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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一群小姑娘堆里挑花了眼，最后找了个比我大3岁的非处---芳---结了婚。人都说女大三抱金砖，金砖没抱上，却给我抱来了四个孩子。芳是少数民族，按当时的政策第一胎是女 孩儿可以生二胎。谁曾想，这姑奶奶竟一胎生下仨小子。那叫个忙啊，可是哥高兴。芳更是忙得没日没夜，还要上班，因为所里就她一个妇科医生。同单位的凌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儿，结婚3年多了还没孩子。看到我的仨小子那叫个稀罕啊，有空就来帮忙。不知内情的都夸我家保姆漂亮，我那个叫汗啊。人家老公爹可是县太爷，谁敢拿她当保姆啊?接触的多了，芳就问凌咋不要孩子，凌说想要就是怀不上。芳说不会是有毛病吧，来我帮你检查检查。这一查，芳笑了凌哭了----处女膜还没破呢。芳仔细问了情况，原来她老公淼的小弟弟就没发育。芳劝凌：“要不再找个吧，他家势力大也不怕，法律会支持你的”。凌说：“不行，我上中专、我哥盖房娶媳妇找工作都是人家包下来的。那样做对不起人，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要不芳姐，你和青山哥商量商量，给我个孩子吧。你还不放心?”芳说：“你还小，又不是不会生。你看人家隔壁的。”芳说着用嘴指了指东隔壁。隔壁的呆全死精子，他在部队的时候自己给老婆借的种，现在一闺女一小子。凌让芳替她保密，怕说出来人笑话。芳也是个口紧的人。打那开始，俩人成了比亲姐妹还亲的好朋友。仨小子也认了凌做干妈。阴谋也就从这儿开始了。
那年月，每逢计划生育检查，乡政府都要连明彻夜搞突击迎检，芳更是场场必到。我恰在那年到另一个镇上任职，往往在这时候一个星期也难得回家一次。凌就成了几个孩子的全天候保姆。在一个夏夜，芳打传呼说女儿发烧，她在村里天明前回不去，叫我无论如何回去一趟。我简单给工作区的区长交代了一下，就急急忙忙把摩托放到70码赶了回去。到屋里二话不说摸摸几个孩子头都是凉丝丝的，就想到这是芳的诡计。管它呢，既然回来了，孩子们也没睡醒，不再回去了，先洗洗睡一觉再说。洗完也懒怠开灯，就摸进我的卧室准备睡。一摸床，芳竟在我床上睡得死死的。窃喜，先干了再说。没想到她竟那么配合---原来是装睡呢。插进去就觉得不对头了，一个星期多就变得这么紧?随手拉开灯，是凌。凌紧紧地抱住我的腰，示意我：孩子都在那边呢。顺水推舟。天没亮，凌就做好了我最爱吃的糙米粥和韭菜炒鸡蛋，然后匆匆返回。连续三天如此，虽然求之不得，但我也犯了疑惑。问凌：“是不是你姐俩设的套?”凌歪头笑笑：“不乐意?”“你俩可够坏的。”种麦子的时候，芳笑着诡秘地告诉我：“玲怀孕了，女儿。高兴不?”“你比我还高兴吧?”“恨死你了，没良心的。”
第二年春上，凌生下一女孩儿。吃过满月酒，凌和她男人淼就来我家任了干亲，孩子自小叫我爸。第三年，凌公爹又给凌办了二胎证，女儿四岁的时候凌又生下双胞胎儿子。那年秋，凌就调到了城区政府还升了官。然后各忙各的，腊月廿三的祭灶也免了。大妮上高中那年，有一个提拔的机会。公示后，市组织部长找我谈话，问我几个孩子，如实回答四个，有证的。部长开玩笑说你好福气。还说，有人反映你5男2女是怎么回事?我说没有的事。再次谈话的时候是副部长：青山啊，这些事无风不起浪。你也在乡镇干了十几年不容易，弄个副县待遇退了吧。我也乐得回家培养孩子，从此赋闲。工资涨了，手头却日渐紧张。仨小子考到京城同一所名牌大学的时候，我甚至想到了工会。全县传得沸沸扬扬：青山的三个孩子都考上了名牌。拿到通知的第四天，凌和淼找到了只有电扇没有空调的热烘烘的寒舍。一番寒暄几番问候之后，淼递到孩子们手里每人一张农行卡。孩子们三年没要过学费。
小子们读研那年，芳提出和我离婚。我问“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就没爱过你。到现在我心里也放不下那个人，孩子也大了，你就放了我吧，求求你。”“那又何必当初?”“当初是你自己死皮赖脸，我本来是打算一辈子不嫁人的。还是没忍住，就是可怜你。”这是她常说的玩笑话，这回好像是很认真。我的那个神啊，这话就没良心了。当时那么多小姑娘哪个不比你漂亮、条件不比你老好啊?这话不能说，分手不分手都伤人心。协议。唯一的条件是：对她的亲戚同学朋友保密。喏。办完手续，芳就去北京大女儿家了---外孙正需要人照顾，女儿催几次，芳都借口“你爸身体不好”推托了。第二天，凌就来了。哭诉：公爹退下第二年就中风过世了。三个月前淼也半夜喝酒回家路上出车祸了，肇事车没找到。姐说，她对不起你，那时候在失恋的痛苦中还没拔出来，就是为了气气那几个小妮子，其实是她设的套骗了你。后来发现你是真心实意什么也不计较她，她更觉得对不起你，说她欠你一生一世。
还要我好好照顾你。当下泪奔。所有的磕磕绊绊、恩恩怨怨都成了回味的老酒。新区办公楼就在我老家门口，为了相互照顾，收拾了老屋回家住。凌也省却了每天起早赶班车。孩子们住校，星期六凌回去照顾孩子。女儿上大学，俩小的上中学凌有点财政吃紧，好在俩人承担，还算过的去。小子们考到哥哥们的大学的时候，我和凌还真的犯了愁。最后合计：把结婚证办了，光明正大住一起，卖房子吧。第三天。芳回来了，听说要卖房火了。不能卖，马上就该改造了，亏不亏啊?你们不卖,改造不改造我都不问。要卖，我不同意。然后，就领着她的两个干儿子上街了。孩子们回来的时候，说干妈坐火车走了。每人给了一张卡，密码是他们的生日。我让他们去银行门口查查余额。孩子们告诉余额后，凌落泪了：姐这几年是咋生活的啊?孩子们开学后，大女儿来电话：“爸，我妈啥都跟我们说了。国庆节你和凌姨来北京吧，妈让我们给您补办婚礼。”
为了,离开,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