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战将波舰金 / 2018-02-18 7:43:23 这片土地上人们都已死去,活着的只有语言。#68berlinale |
2.brennteiskalt / 2018-11-24 0:23:25 我是真的很希望自己懂一点俄语,好能从语言的细节里分辨出哪些是宣言式的权力话语,哪些是刺人也刺己的苦涩讽刺,哪些是真实的情感释放。不过我猜小日耳曼的风格确是在取消这些细微的区别。带着柔光效果的长镜头滑过一个又一个场景,好像是在发梦,又像是在带着感伤而缅怀。这和多甫拉托夫真实生活里的艰难大相径庭。不得志的艺术家哪里都有,可影片如此寡淡如此间离的处理方式让他的挣扎既不像西西弗斯般富有存在主义色彩,也没有抗争式的愤怒,只剩下一些磨平了的苦涩感,放在嘴里如同嚼蜡。说不定这就是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的时代精神:一种麻痹了的宿醉感。 |
3.Fleurs.哼哼 / 2018-11-25 13:13:42 如果从宏观角度把阿列克谢耶维奇也归类为俄国文学的话,加上高尔基,屠格涅夫,契诃夫,也算读过几本。无论是沙俄,苏俄,苏联,俄罗斯,这个国家的文学就像其国土一样“著作等身”。文学巨擘也是层出不穷。如果说托翁和陀翁一直是不敢触及的彼岸是因为其历史凝炼的恢宏,那诸如《古拉格群岛》,《日瓦戈医生》,《我们》,《生存与命运》则更是加持了历史悲剧的共鸣。他们有没有“伤痕文学”一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的伤痕和他们太多像似,而且,我们的伤痕在经历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后大有“旧伤未愈又要添新伤”的态势。 |
4.胤祥 / 2018-02-19 9:47:59 #Berlin2018#比同类题材去年上影节俩奖的[哈尔姆斯]还要好一点,也比小格耳曼前作好(虽说长镜头拖沓的毛病依旧),多甫拉托夫在1971年的郁闷一周,列宁格勒文艺圈的趴体用长镜头真是调度精湛,摄影依然很棒。男主选得有点太喜感,出戏。今天的中国文艺圈看到这个片子大概会分分钟觉得膝盖中箭吧。 |
5.欢乐分裂 / 2018-11-26 21:39:10 在噤若寒蝉的年代,如何保持心口如一地书写,如何守住内心最后一道捍卫自我尊严的防线,如何绕开重重屏障保存唯一幸存的语言?1971年,需要典型“英雄”的年代,二战结束25年后的蚀骨重见天日,一切不可言说,一切皆有伟光正航标引领。氤氲色调疏离孤寂,穿行在室内的灵活调度,切切嘈嘈的众声喧哗,他如无名幽灵般游荡在各国家机器门口,这是一个失去身份标识的流亡者,却坚持终身以俄语写作,一切终将过去,他们最终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
6.把噗 / 2018-11-24 13:20:24 调度太舒服了,塔可夫斯基加费里尼的合体。比《盛夏》好一百倍吧。 |
7.Ada的B计划 / 2018-10-28 14:39:31 俄国电影的声音系统总是需要充分的形式感予以支撑。因此本片一方面有着肃穆中旁白的通畅感,另一方面却立不起任何一个落到实处的室内多人物对话场景的听觉空间,倒不如更个体中心些。索科洛夫/塔氏都有此觉悟,而能做群像的那几位,实际上听觉系统已经部分好莱坞化了 |
8.Muto / 2018-12-03 22:57:01 沉浸在理想光晕下的《多甫拉托夫》无法从宏大命运里看见自身的存在价值。生活在上世纪70年代苏联严冬时期的艰难以及渺小个体的无力感被镜头放大拉长塑造成了一种永恒式的时代精神,男主角就这样做梦般的游荡在整个柔和而又苦涩的世界里。这或许是作者私人的感受,他想要观众更多地缅怀而非认识那些终生不得志的艺术家。 |
9.木子安_象牙 / 2018-02-18 18:41:50 没看懂,我是个伪文艺青年。 |